第44章 第 44 章 是爛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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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是爛橘子
五條悟的臉“唰”地紅了。
北山秋偏偏還在追問：“對不對嘛？我是不是你最喜歡的人, 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改變？”
有點受不了了。
五條悟單手遮住北山秋的眼睛。
怎麽這麽會撒嬌啊。
這麽直白的話，怎麽敢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果然是因為超級喜歡他，才會這樣子吧。
他回答：“對對對, 老子最喜歡你，不要問個不停啦！”
周圍的人：……
日下部篤也：……
這種危險的事，是他們能聽的嗎？這麽輕輕松松就將未來當詛咒師的路計劃好了嗎？
感覺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好想變成一個聾子。
不過, 日下部篤也心想：這兩個人的關系如此親密，恐怕只要北山秋想，五條家的這個小子一定會把人保下來吧。
他臉偏向一邊，頗為郁悶：所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為什麽輪到他, 果然還是當老師好吧？
也不一定，他尋思夜蛾正道就挺倒黴的。
日下部篤也正在跑神, 再說五條悟那邊。
感覺臉部的溫度降下來後, 他就松開遮住北山秋雙眼的手。
掐住對方的臉, 有點惡劣：“不過小秋不用害怕啦，有老子在，絕對、絕對不會讓那群老東西欺負你的啦。”
身後夏油傑弱弱補充：“額, 也許……我也在？”
五條悟像恍然大悟似的：“哦, 傑也算得上一個幫手呢。”
他還在計較北山秋和夏油傑撒嬌的事。
夏油傑：“……”
這種刻薄的小學雞為什麽能有女朋友。
他不理解。
北山秋得到小貓和小狐貍的關心，大為感動, 但是她擺擺手：“沒關系啦, 我有辦法哦。”
“好呢。”
五條悟替北山秋整理好頭發：“我的小同期，老子也希望你被所有人喜歡，所以呀。”
“你也不準當詛咒師哦。”
“好，小悟，我答應你。”
北山秋墊腳親親小貓的耳朵, 然後向夏油傑揮揮手，告別兩只小動物，跟著日下部一起前往高層所在處。
走過長階，愈往深處戒備愈是森嚴。
日下部帶著北山秋停在一間社殿外，下巴揚了揚：“喏，進去吧。”
“好哦，謝謝你呀。”
北山秋和五條悟和好之後，顯然心情變得極好，也不太在意日下部的語氣了。
真是麻煩。
日下部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沒忍住道：“註意安全。”
北山秋意外地看了眼小松鼠，道：“好哦。”
.
進去後，北山秋看到了自己的大熊貓班主任，還有……一群橘子？
她不確定地眨眨眼。
什麽鬼。
北山秋往後退半步，將門拉上又拉開。
嗯，還是一群橘子。
風幹的、發黴的、還有一些爛掉了的。
那些橘子的表皮上還有同樣皺巴巴的人臉，看上去有點醜陋，所以北山秋讓系統打開畫質優化，將皺巴巴的臉變成了可愛的簡筆畫。
這樣就賞心悅目多了。
北山秋自顧自滿意地點點頭。
圍觀北山秋一系列莫名其妙操作的高層們：“……”
終於，左手側邊第二個位置的男人忍無可忍：“你在幹什麽？！”
北山秋擡眼：“把你們變成能看的東西啊。”
高層：“……”
夜蛾正道：“……秋，好好說話，過來這邊坐著。”
可不管周圍橘子們的想法，北山秋快樂地跑到夜蛾正道身邊坐下。
那些橘子沒想到北山秋看著乖，實際這般膽大。他們都是死要臉面的人，自然不會和北山秋拉拉扯扯、讓對方站起來，於是只能嗆聲：
“夜蛾正道，你不能因為這是你的學生就偏袒她，哪裏有讓罪人坐著的道理！”
夜蛾正道已經在這裏和高層僵持許久，聞言，他的臉色微怒：
“什麽叫罪人？你們說我的學生傷害了普通人，結果說來說去，壓根沒在對方身上找到半點咒力殘穢，這又算什麽？總監會也成了沒有證據就能蓋棺定論的機構了嗎？”
是的，那個人身上沒有咒力殘穢的存在。
只有現場餘留的子彈殼上有輕微咒力殘留。
“那又怎麽解釋那個普通人在和北山秋接觸後，突然變傻無比？”
“我要證據。”夜蛾正道咬死這一點。
終於，主座上的人開口了：“夜蛾，你自己也該清楚，就算你的這位學生沒有隨意使用咒力殺害普通人，可是她確確實實有那個念想，那段監控，就是證據。”
“之前你的學生幾次三番外出行動不放帳，還導致普通人卷入祓除儀式，雖然我們給過期限，承諾你的學生能正常溝通就容許她繼續在高專讀書，但是如今發生這種事……”
夜蛾正道依舊堅定站在北山秋這一邊：“但是秋她沒有殺害普通人，這也是那段監控中所不容置喙、不會改變的。”
死一樣的寂靜。
這場辯論再次以雙方都不松口陷入了僵局。
北山秋作出幼稚園回答問題時要舉手的動作。
原本心裏正緊張的夜蛾正道：“……”
這傻孩子。
他咳嗽一聲，讓北山秋講話。
北山秋支著臉，眉目間都是不解：“我沒有傷害他們啊，是他們先要向我開槍，我不過是嚇嚇他們，這才法律上是自我防衛吧，你們不懂法律嗎？”
“不管怎麽說，咒術師不能對非咒術師動手！”
“對呀，所以我沒有殺他們呀。”
北山秋一個人和其他高層吵了半天，等到高層覺得有點口幹舌燥，反觀北山秋，一臉笑嘻嘻的，高層瞬間反應過來，他們被北山秋當成猴子耍了。
“屢教不改！屢教不改！”
“這樣的人，怎麽能放任她繼續學習詛咒，遲早會走上詛咒師的道路！”
嘰嘰喳喳的，北山秋根本沒聽進他們的話。
等這群人自己說累了，北山秋才開口：
“我可以解決星漿體的同化問題。”
她的臉上露出很燦爛的笑，和死氣沈沈的陰暗會議室半點不同。
高層的臉色變幻，似乎沒想到北山秋會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
“怎麽解決？”
北山秋：“我在高專學習的這段時間裏，逐漸掌握了我的咒力，我的術式強化到一定程度，能夠重構物質存在體，最開始它們只能以咒力形式存在，但現在。”
說話間，她張開手心。
一條紅色長線出現在她的手上。
那和曾經的武器紅線不一樣，這是一條真正的、非咒力構成的線。
北山秋道：“我能制作出讓天元大人靈魂暫居的物質體。”
她收回手：“這樣可以將功補過嗎？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等我失敗之後再來給我定罪。”
“我只需要三天。”
北山秋對著滿屋子橘子說道。
高層的橘子們相互對視，北山秋看著它們腦袋頂的氣泡，上面有震驚的表情，還有陰險笑的表情，北山秋這會心情好，看爛橘子都覺淂可愛。
她問系統:這不是動物世界嗎，為什麽他們是橘子？
【因為他們是壞蛋，如果玩家需要，我們可以把他們優化成臭雞蛋的模樣。】
嗯，很冷的笑話。
但是北山秋確實被逗笑了。
·
天元大人的同化顯然更為重要。
橘子們是這麽想的：雖然星漿體還有一個——但是那個星漿體是為特級咒術師。
對方向來和高層不太對付，未必會願意同化。
而北山秋說只需要三天。
三天而已，若對方說謊，再抓起來也不遲，而且還能多扣一個罪名——耽誤星漿體同化，心懷不軌。
就算對方真的能制作出天元大人的載體，他們也能在對方畢業後，強行將對方收歸高層。
怎麽看都不吃虧。
爛橘子們很滿意。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各種心思的交替更疊只在眼神交換間，首位的老者道：“三天，若三天之後你沒能說到做到，恐怕誰都保不了你。”
原本是很有威脅性的一句話，壞就壞在，就在這個時候，五條悟把門踹開了，
是的。
門被五條悟踹開了。
他雙手插兜，滿臉不屑的樣子，身後的夏油傑則是沒什麽表情冷著臉，氣勢也很足。
“威脅誰呢，你們這群老頭子。”
五條悟那一頭白發實在惹眼，高層人見到他，皺起眉：“五條，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裏沒有你的事。”
五條悟揪著北山秋另外一側爛橘子的衣領，將人提溜著扔到一邊，十分自來熟地坐在北山秋旁邊。
大概率是爛橘子太煞風景，他沒選擇在這裏和北山秋膩歪。
“怎麽沒有啦，這不是我同期嗎，老子怎麽不能管管了。”
“我們同期心地善良、博學多才、樂善好施，你們就是看她好欺負才隨便扣什麽罪名的吧？”
“……”高層人被五條悟無理取鬧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便指著夜蛾正道，吼：“夜蛾，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當這裏是什麽了？！”
北山秋這時候站起身，在眾人的眼光下摁住爛橘子的手，而後往上一掰——
“啊啊啊！！！”
殺豬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聽到尖叫聲闖進來的護衛們見到這番場景，想要立刻擒拿北山秋，但被五條悟和夏油傑無意間阻攔。
夜蛾正道原本挺不開心的，見到這幅場景，笑了一下，但是在沒人註意的時候飛速收回自己的笑容，開始裝模作樣訓斥五條悟：
“悟，你剛才那是什麽態度，還有傑，你比悟要穩重，都不知道要阻止悟，我可不記得我教過他這麽無法無天。”
說完這兩人，夜蛾正道才把話音放在北山秋身上：“秋，你也是，脾氣要收斂一點，不要總是動粗。”
五條悟聽不得別人說北山秋半點不好：“小秋她好得很……”
夜蛾正道踹了他一腳，沒踹中，這家夥躲一邊去了，還扯過距離他最近的那個爛橘子挨了夜蛾正道一腳。
夜蛾正道：“……”雖然生氣，但是莫名有點爽。
被踹的高層：“夜蛾正道！！”
高層大多都是些充滿腐朽臭味的老頭子，除了外面一層皮，就只剩裏面的骨頭，仿佛沒有一點血肉。
夜蛾正道那一腳不輕，縱使是咒術師都的疼幾天。
魁梧大漢在這聲怒吼中終於撿起自己高專班主任的成年人身份，尷尬地咳嗽兩聲：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剛才是想踹悟那個家夥來著。”
“什麽呀，班主任你怎麽能甩鍋！”
五條悟不承認這個鍋。
總之，場面十分混亂。
也因此，北山秋只是折了高層一根手指的事，顯得就那麽不足掛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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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秋偏偏還在追問：“對不對嘛？我是不是你最喜歡的人, 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改變？”
有點受不了了。
五條悟單手遮住北山秋的眼睛。
怎麽這麽會撒嬌啊。
這麽直白的話，怎麽敢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果然是因為超級喜歡他，才會這樣子吧。
他回答：“對對對, 老子最喜歡你，不要問個不停啦！”
周圍的人：……
日下部篤也：……
這種危險的事，是他們能聽的嗎？這麽輕輕松松就將未來當詛咒師的路計劃好了嗎？
感覺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好想變成一個聾子。
不過, 日下部篤也心想：這兩個人的關系如此親密，恐怕只要北山秋想，五條家的這個小子一定會把人保下來吧。
他臉偏向一邊，頗為郁悶：所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為什麽輪到他, 果然還是當老師好吧？
也不一定，他尋思夜蛾正道就挺倒黴的。
日下部篤也正在跑神, 再說五條悟那邊。
感覺臉部的溫度降下來後, 他就松開遮住北山秋雙眼的手。
掐住對方的臉, 有點惡劣：“不過小秋不用害怕啦，有老子在，絕對、絕對不會讓那群老東西欺負你的啦。”
身後夏油傑弱弱補充：“額, 也許……我也在？”
五條悟像恍然大悟似的：“哦, 傑也算得上一個幫手呢。”
他還在計較北山秋和夏油傑撒嬌的事。
夏油傑：“……”
這種刻薄的小學雞為什麽能有女朋友。
他不理解。
北山秋得到小貓和小狐貍的關心，大為感動, 但是她擺擺手：“沒關系啦, 我有辦法哦。”
“好呢。”
五條悟替北山秋整理好頭發：“我的小同期，老子也希望你被所有人喜歡，所以呀。”
“你也不準當詛咒師哦。”
“好，小悟，我答應你。”
北山秋墊腳親親小貓的耳朵, 然後向夏油傑揮揮手，告別兩只小動物，跟著日下部一起前往高層所在處。
走過長階，愈往深處戒備愈是森嚴。
日下部帶著北山秋停在一間社殿外，下巴揚了揚：“喏，進去吧。”
“好哦，謝謝你呀。”
北山秋和五條悟和好之後，顯然心情變得極好，也不太在意日下部的語氣了。
真是麻煩。
日下部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沒忍住道：“註意安全。”
北山秋意外地看了眼小松鼠，道：“好哦。”
.
進去後，北山秋看到了自己的大熊貓班主任，還有……一群橘子？
她不確定地眨眨眼。
什麽鬼。
北山秋往後退半步，將門拉上又拉開。
嗯，還是一群橘子。
風幹的、發黴的、還有一些爛掉了的。
那些橘子的表皮上還有同樣皺巴巴的人臉，看上去有點醜陋，所以北山秋讓系統打開畫質優化，將皺巴巴的臉變成了可愛的簡筆畫。
這樣就賞心悅目多了。
北山秋自顧自滿意地點點頭。
圍觀北山秋一系列莫名其妙操作的高層們：“……”
終於，左手側邊第二個位置的男人忍無可忍：“你在幹什麽？！”
北山秋擡眼：“把你們變成能看的東西啊。”
高層：“……”
夜蛾正道：“……秋，好好說話，過來這邊坐著。”
可不管周圍橘子們的想法，北山秋快樂地跑到夜蛾正道身邊坐下。
那些橘子沒想到北山秋看著乖，實際這般膽大。他們都是死要臉面的人，自然不會和北山秋拉拉扯扯、讓對方站起來，於是只能嗆聲：
“夜蛾正道，你不能因為這是你的學生就偏袒她，哪裏有讓罪人坐著的道理！”
夜蛾正道已經在這裏和高層僵持許久，聞言，他的臉色微怒：
“什麽叫罪人？你們說我的學生傷害了普通人，結果說來說去，壓根沒在對方身上找到半點咒力殘穢，這又算什麽？總監會也成了沒有證據就能蓋棺定論的機構了嗎？”
是的，那個人身上沒有咒力殘穢的存在。
只有現場餘留的子彈殼上有輕微咒力殘留。
“那又怎麽解釋那個普通人在和北山秋接觸後，突然變傻無比？”
“我要證據。”夜蛾正道咬死這一點。
終於，主座上的人開口了：“夜蛾，你自己也該清楚，就算你的這位學生沒有隨意使用咒力殺害普通人，可是她確確實實有那個念想，那段監控，就是證據。”
“之前你的學生幾次三番外出行動不放帳，還導致普通人卷入祓除儀式，雖然我們給過期限，承諾你的學生能正常溝通就容許她繼續在高專讀書，但是如今發生這種事……”
夜蛾正道依舊堅定站在北山秋這一邊：“但是秋她沒有殺害普通人，這也是那段監控中所不容置喙、不會改變的。”
死一樣的寂靜。
這場辯論再次以雙方都不松口陷入了僵局。
北山秋作出幼稚園回答問題時要舉手的動作。
原本心裏正緊張的夜蛾正道：“……”
這傻孩子。
他咳嗽一聲，讓北山秋講話。
北山秋支著臉，眉目間都是不解：“我沒有傷害他們啊，是他們先要向我開槍，我不過是嚇嚇他們，這才法律上是自我防衛吧，你們不懂法律嗎？”
“不管怎麽說，咒術師不能對非咒術師動手！”
“對呀，所以我沒有殺他們呀。”
北山秋一個人和其他高層吵了半天，等到高層覺得有點口幹舌燥，反觀北山秋，一臉笑嘻嘻的，高層瞬間反應過來，他們被北山秋當成猴子耍了。
“屢教不改！屢教不改！”
“這樣的人，怎麽能放任她繼續學習詛咒，遲早會走上詛咒師的道路！”
嘰嘰喳喳的，北山秋根本沒聽進他們的話。
等這群人自己說累了，北山秋才開口：
“我可以解決星漿體的同化問題。”
她的臉上露出很燦爛的笑，和死氣沈沈的陰暗會議室半點不同。
高層的臉色變幻，似乎沒想到北山秋會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
“怎麽解決？”
北山秋：“我在高專學習的這段時間裏，逐漸掌握了我的咒力，我的術式強化到一定程度，能夠重構物質存在體，最開始它們只能以咒力形式存在，但現在。”
說話間，她張開手心。
一條紅色長線出現在她的手上。
那和曾經的武器紅線不一樣，這是一條真正的、非咒力構成的線。
北山秋道：“我能制作出讓天元大人靈魂暫居的物質體。”
她收回手：“這樣可以將功補過嗎？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等我失敗之後再來給我定罪。”
“我只需要三天。”
北山秋對著滿屋子橘子說道。
高層的橘子們相互對視，北山秋看著它們腦袋頂的氣泡，上面有震驚的表情，還有陰險笑的表情，北山秋這會心情好，看爛橘子都覺淂可愛。
她問系統:這不是動物世界嗎，為什麽他們是橘子？
【因為他們是壞蛋，如果玩家需要，我們可以把他們優化成臭雞蛋的模樣。】
嗯，很冷的笑話。
但是北山秋確實被逗笑了。
·
天元大人的同化顯然更為重要。
橘子們是這麽想的：雖然星漿體還有一個——但是那個星漿體是為特級咒術師。
對方向來和高層不太對付，未必會願意同化。
而北山秋說只需要三天。
三天而已，若對方說謊，再抓起來也不遲，而且還能多扣一個罪名——耽誤星漿體同化，心懷不軌。
就算對方真的能制作出天元大人的載體，他們也能在對方畢業後，強行將對方收歸高層。
怎麽看都不吃虧。
爛橘子們很滿意。
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各種心思的交替更疊只在眼神交換間，首位的老者道：“三天，若三天之後你沒能說到做到，恐怕誰都保不了你。”
原本是很有威脅性的一句話，壞就壞在，就在這個時候，五條悟把門踹開了，
是的。
門被五條悟踹開了。
他雙手插兜，滿臉不屑的樣子，身後的夏油傑則是沒什麽表情冷著臉，氣勢也很足。
“威脅誰呢，你們這群老頭子。”
五條悟那一頭白發實在惹眼，高層人見到他，皺起眉：“五條，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裏沒有你的事。”
五條悟揪著北山秋另外一側爛橘子的衣領，將人提溜著扔到一邊，十分自來熟地坐在北山秋旁邊。
大概率是爛橘子太煞風景，他沒選擇在這裏和北山秋膩歪。
“怎麽沒有啦，這不是我同期嗎，老子怎麽不能管管了。”
“我們同期心地善良、博學多才、樂善好施，你們就是看她好欺負才隨便扣什麽罪名的吧？”
“……”高層人被五條悟無理取鬧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便指著夜蛾正道，吼：“夜蛾，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當這裏是什麽了？！”
北山秋這時候站起身，在眾人的眼光下摁住爛橘子的手，而後往上一掰——
“啊啊啊！！！”
殺豬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聽到尖叫聲闖進來的護衛們見到這番場景，想要立刻擒拿北山秋，但被五條悟和夏油傑無意間阻攔。
夜蛾正道原本挺不開心的，見到這幅場景，笑了一下，但是在沒人註意的時候飛速收回自己的笑容，開始裝模作樣訓斥五條悟：
“悟，你剛才那是什麽態度，還有傑，你比悟要穩重，都不知道要阻止悟，我可不記得我教過他這麽無法無天。”
說完這兩人，夜蛾正道才把話音放在北山秋身上：“秋，你也是，脾氣要收斂一點，不要總是動粗。”
五條悟聽不得別人說北山秋半點不好：“小秋她好得很……”
夜蛾正道踹了他一腳，沒踹中，這家夥躲一邊去了，還扯過距離他最近的那個爛橘子挨了夜蛾正道一腳。
夜蛾正道：“……”雖然生氣，但是莫名有點爽。
被踹的高層：“夜蛾正道！！”
高層大多都是些充滿腐朽臭味的老頭子，除了外面一層皮，就只剩裏面的骨頭，仿佛沒有一點血肉。
夜蛾正道那一腳不輕，縱使是咒術師都的疼幾天。
魁梧大漢在這聲怒吼中終於撿起自己高專班主任的成年人身份，尷尬地咳嗽兩聲：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剛才是想踹悟那個家夥來著。”
“什麽呀，班主任你怎麽能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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